2011年11月5日星期六

山打英华文小学校史


    山打英华小创办于195399日,迄今已五十三载。由首任校长邱天从先生联合地方贤达张献清、苏式习、石诗淮、沈庆和梁锐诸先生发起创办。在邱校长不辞劳苦的策划下,遂蒙芦骨木材商石诗泼先生惠借山打英园新村内的伐木工人宿舍为临时校舍,园丘工友和新村居民热烈捐款购买木料,由苏式习先生义务将工人宿舍改建成课室,将长桌长椅固定钉入泥内,地面没铺石敏土,墙高四尺,设备简陋。开学时学生只四十余人,分上下午班,由邱校长一人执教。



    小学成立后,邱校长便向森州教育局申请建筑符合标准教室。经华校提学司朱家元先生调查,发现学校环境不合卫生,据情通过波县政府和园丘经理波德先生交涉。政府方面以学生是园丘工友之子为理由,园丘方面须负责一半建校经费。因此,园丘之办公室被改为两间教室,一间为华校,一间为印校。终于1955831日华印学校共同敦请森州最高统治者夫人主持开幕剪彩。当时学生有五十余人。



    次年学生增至八十余人,教职员三人,教室不敷应用,只好借用园丘的阅读室上课。鉴此,学生家长及热心人士踊跃献捐,增建一间教室及添置桌椅耗费三千二百元。1957年学生再增,教室不敷,便与印校合作共用教室。印校全部在上午上课,华校则全部改为下午上课。该校第一届毕业生于1959年修完小学课程。



    1962年学校接受政府全部津贴而成为统一薪金制学校(前是新村制学校)。1964年获宜麦区州议员谢元葵先生的协助向州政府争取拨款来兴建两间教室及石敏土篮球场。当时学生又增至一百七十余人,教职员七人,重分上下午班上课。1965年学生多达一百八十余人,教职员八人,遂将建校以来复级班改为单级班,共开六班。1966年苏金师被委任为副校长,协助处理校务。1968年第二次蒙谢元葵州议员的协助,政府拨款增建两间教室。于是,学校共有六间教室,全校编在上午上课。后来又兴建卫生厕所、学校篱笆、校前铺柏油路等。1972年得教育部批准兴建食堂、办公室和厕所等,但政府因经济问题而未实现。1977年学生人数最多,共有二百一十一人。1978114日邱校长告老荣休,掌校二十五年,公门桃李无数。由于办学精神非凡,按部就班,将学校逐步扩建而成一间乡区完善的小学,对当地教育事业的贡献居功极大。



    1978年继任校长是曾在该校执教的吴保德老师。吴校长年轻有为,能驾轻就熟地发展校务,注重卫生教育,增建三间卫生厕所以缓和华印学生共用厕所的拥挤情况。



    1980年,第三任校长萧贞潘先生,博学多才,办事井井有条,顺利发展校务。是年底新食堂落成,耗资一万二千余元,其中四千元是由首任邱校长向政府争取所得,其余款项则由学生家长、热心人士捐助。建食堂事由萧校长联合家教协会正副主席颜连福先生、余泽合先生,财政张朝华先生共策进行。1981年建立办公室,耗费一万九千元,即政府拨款一万五千元,宜麦区州议员叶安平先生向乡村发展局申请得四千元。家教协会财政张朝华先生赠送扩音机一架,使学校设备更完善。



    第四任校长王国进先生于198591日上任。王校长办事积极,除了重整学生纪律、美化校园外,更不遗余力地推动加强国语和英语的学习活动,以提高学生国、英两科的水准,诚是难能可贵。唯当时园丘将橡胶大量改种油棕,华籍工友外迁谋生,致使学生来源逐年减少,大约只有七十余人。



    1990630日王国进校长告老退休,由该校老师陈淑娟师任代校长。1991101日教育局调陈建全先生到校担任第五任校长。陈建全校长于19941216日告老退休。



    19941219日由陈丽娟校长接任。当时学生人数只五十人左右,于是陈校长发起招生活动,结果成功将学生人数增至七十余人。陈校长办学态度认真,凡事亲力亲为,深受师生及家长爱戴。期间,陈校长也设法改善学校的硬体设备。1995423日蒙老颜茶室协助,举行义卖会,筹募建设科学室的经费。同年6月,美香茶室也不落人后,举办另一次的义卖会,协助筹募家教协会活动基金。



    19961031日陈校长调任,由余金光校长接管校务。余金光校长魄力过人,除了极力提升学生的学术表现,在美化校园方面也非常注重,将校园变做一片花海。在余校长的争取下,教职员也由五人增至六人,学生人数则保持在七十人左右。



    1998316日王安柏先生担任该校第八任校长。王校长是一位有抱负的校长,在他英明的领导下,学校的硬体设备与学术表现皆大大提升。为了让学生跟进科技发达的步伐,他将原有的食堂后半部改建成电脑室,而前半部则改建成礼堂,同时增建一座新的食堂。除此之外,王校长也不忘教师的福利,在办公室后面增建教师厕所,并建设教师泊车亭。随着附近一个大型住宅区“春泉镇”的发展,学生人数也逐年增加,教室已不敷应用。2002年学生人数已达至八十人,共开六班,教职员也增至八人。经过家教理事的商讨,权宜之计唯有将礼堂间隔成两间教室,让两个年级的学生在礼堂上课。



    经过半个世纪的岁月,原有的校舍已破旧不堪,加上遭受白蚁的蛀蚀,建筑结构岌岌可危。在王校长的安排下,公共工程局派专员来观察校舍损坏的程度。20036月公共工程局将校舍列为危楼。基于师生的安全,也为了把学校发扬光大,王校长果地提议将学校迁至春泉镇。学校三大机构经过慎重的商讨后,一致通过这项提议。在芦骨区州议员拿督姚再添医生的协助下,为学校争取到一片五英亩的校地。接获这个好消息之后,学校即时成立建校委员会,并如火如荼地展开筹募建校基金的活动。2003919日由南洋商报和皇帽啤酒公司协办《经典金曲慈善义演》,协助学校筹募第一期的建校基金,共筹获六十万元。



    2004723日学校正式接获教育部的迁校批准信。同年1025日建委会诚邀马华公会总会长暨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部长拿督斯里黄家定莅临主持新校地的动土礼。拿督斯里黄家定为建委会捎来好消息,即席宣布拨款十万元。



    2005年学生人数突破一百人,教职员也增至十人,校誉蒸蒸日上。由于学生激增,加上校舍被白蚁蛀蚀的情况日益严重,迁校已是刻不容缓的事,建委会成员继续为这项“百年树人”的大业奔波,希望新校舍早日落成。2005513日,一直为迁校事宜鞠躬尽瘁的王安柏校长荣休,由张成德校长接任。

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

认识春泉镇华小董事长----余泽合

马来西亚七旬华裔老翁举债捐钱支持华教






2008-11-19 11:06:49     来源:马来西亚《星洲日报》    
一个年过七旬的马来西亚华裔老翁,本应到了享清福的时候,然而,他却选择牺牲享福的机会,把储蓄全数掏出,甚至不惜举债,捐钱给华小搬迁。他就是余泽合,芦骨振德园71岁的退休茶餐室东主,也是振德园山打英华小的董事长。

  余泽合的话不多,一头白发,历尽沧桑的脸孔,隐藏着对华教的火热爱心。

  山打英华小创校于1953年9月9日,它原是园坵华小,因受白蚁侵蚀而变成危楼,余泽合在5年前毅然提出迁校的建议,一心要把华小搬迁至附近的屋业发展区春泉镇。

  经过一连串筹款运动,学校在去年正式迁入春泉镇,易名春泉镇华小。

  筹钱赠学校

  山打英华小迁校期间,余泽合共捐款3次,首次1万令吉,第2次1万令吉,第3次2000令吉。这笔数目,看似非大也不小,岂不知背后却隐藏着令人动容的故事。

  第一次,他把所储蓄的6000令吉全数拿出,给了学校,剩下的4000令吉,他就把孩子每月所给的钱储蓄起来,省吃俭用,分3次付完,前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

  两年前,该校再次筹款,余泽合在没有多余存款的情况下,率先答应捐出第2个一万令吉。

  “我当时没有钱,但想到为了学校,就先答应再想办法,适逢不久后起了新会头,我毅然标会,标得8000余令吉,把钱给了学校。”

  他说,接下来的两年,他过着“还债”的日子,每月供会500令吉,孩子给自己的零用钱,都用作供会去了,直到今年才供完。

  去年,学校再次办宴会筹款,他又捐出2000令吉,同样地,他每月供期,把钱都供给学校。

  一次又一次地捐钱,一年复一年地“还债”,外人看来,他是辛苦了自己,然而他却没有半句怨言,只因为一个信念:一定要把华教办好!

  从60人发展至约150师生

  2007年新学年,山打英华小正式搬迁到春泉镇,由于经费的不足,学校礼堂至今无法建竣,把礼堂盖好,是余泽合最大的心愿。

  “当初我向本区州议员姚再添提出迁校建议时,他还骂我,指学生人数这么少,为什么要搬,可是,我认为,人要有远见,春泉镇的发展潜能无限,只要能搬,就有希望!”

  学校成功搬迁后,从人数不足60人的华小,发展为今日有130余名学生和12名老师的华小,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目前建委会还欠着钱,加上要盖礼堂,估计还需要30万令吉,只要能完成这个心愿,我就能安心退休了!”担任了8年董事长的余泽合,娓娓道来。

  余泽合:没华小就没根!

  余泽合呼吁年轻人必须关心母语教育,母语就是我们的根,没有华小就没有根。

  “想到华小是我们的根,我就会不惜一切,把钱捐给学校也不心痛,我希望能起抛砖引玉之效,鼓励大家关心教育,让本地的孩子好好读书!”

  迁校前,余泽合平均每两年就出国旅游一次,到过中国约5次,自从捐钱建校后,他至今未踏上新的旅途。

  “我其实很想去,可是没钱,又不敢向孩子开口,孩子曾问我是否要去旅行,我见孩子做得这么辛苦而拒绝了,希望他们把钱省下给孩子念书。”

  童年背景促热爱华教

  镇余泽合对华教的热爱,或许与他的成长经验息息相关,他从小失去父爱,小小年纪就必须为生活打拼,没有机会上学,深深体会到目不识丁的痛苦。

  余泽合在宁宜出世,五六岁大时父亲就逝世,他在茶室打工,替人捧茶扫地,每月薪资18令吉,其中16令吉给妈妈当家用。

  48年前,他搬迁到山打英,为了太太郑银娥及嗷嗷待哺的3女4男,他凌晨三四点就出门割胶,下午又骑电单车去卖冰淇淋,早出晚归,吃尽苦头。

  他较后在振德园开咖啡店,11年前,他用了多年的储蓄建立了自己的咖啡店和家园,苦尽甘来,6年前才退休,却踏上了捐钱建校的道路,直到今天还为学校的事牵挂。

  “没读过书,就像眼睛盲了一样,很多事情都要找人帮忙。”

  余泽合流露了他的遗憾,他坦言自己当年很想念书,可是没钱。如今,他不愿看到孩子步其后尘,见到孩子们能在环境良好的学校上课,他的内心感到无限安慰。